池云有些恼怒,想象中兄友弟恭的场景没有发生,池然也没叫他哥哥,想问的一堆问题也没机会说出口,心心念念的人对自己就这个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该不会连客房也没给他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池云走到他以前住的房间,就在池然的隔壁,门上的木牌已经摘掉,那是池然在学校上手工课时做的门牌,歪歪扭扭地写着哥哥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池然兴高采烈地跟他说:“哥哥,这是小然给你做的,哥哥喜欢吗?”当时他欣慰得心都快化了,立马把它挂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池云叹了一口气,还他那个软萌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,房间还是房间,没有改成储物间什么的,跟他住时的布置不太一样,但是干净整洁,是认真打扫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池然是在闹别扭吧,还在气他当年的不告而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池然叫他出来吃饭,池云还以为他不生气了,结果饭桌上他说什么都只能得到生硬的哦和嗯,两人吃完了最沉默的一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他要洗碗池然也不让,只说你是客人,好像真的完全忘了有这么个哥哥,现在的池云对他而言,只是来借住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池云又气又恼,想直接抓着他的领子问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,有气就撒啊,骂我打我啊,在这里装什么失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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