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触动了他,也许是从那句“没有名字”开始,安的瞳孔微微颤..抖。我也不理解这样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有什么影响,他看起来不像轻易动容的人。
——反正无所谓了,他如果对我更友善,也更利于生存。
他看起来还想跟我说些什么,不过作为工作人员,安显然非常忙碌,他的接收器响起急..促的滴滴声,他不得不匆匆离开。我想起我还没有询问他关于老板的事情。
也许下次可以继续问问。
接下来的一周都是课程。在地下五层的区域,又分割成迷g0ng般的房间,房间号按照不同序列排好,每一组上课的学生维持在十人左右。上午主要是学习语言,我们需要学会中心区域的“上流口音”,去除掉身上的那GU垃圾星味道。
授课老师是个骄..傲得像孔雀的条纹西服男人,x..脯总是高高挺起,我想起趾高气昂的大公J,贝瑞拉的动物童话里,总会有只出丑的公J。
“一只讨人厌的公J,喋喋不休,昂首挺x,它厌恶肮脏,喜Ai闪亮的宝石和珍珠,贪..婪的公J为了财富不择手段。”贝瑞拉如此描述那只公J……不过我现在发现,贝瑞拉给我讲的童话故事,好像还包含着其他信息。
语言老师讨厌脏兮兮的地板,哪怕只有一点尘埃,也强烈要求机器再次清洁。我想他可能就是贝瑞拉说的“公J”,毕竟他走路的确很像一只鸟类。
于是我开始回忆起贝瑞拉的童话故事。故事里的动物可能就是她的“同僚”们,不过仍然没有寻找到老板的痕迹,连贝瑞拉也对“老板”不熟悉。
“好好地矫正你们这粗俗的发音,只有三个月的时间,如果考核不过的话,劣等品会被淘汰。”语言老师擦着m0出来的怀表,侧脸削瘦流畅,他戴着单边眼镜,当然刻薄的语言老师也有注意到第一排的我。
我穿着统一的白sE制服,x口是铭牌。
我的个头不算最高的,在一群omega里面显得不起眼,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。我扭过头,其他omega脸都被一团模糊sE马赛克遮盖了,我甚至没法听清他们说出的语言,连声音也被模糊处理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