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济于事,还是不能够得到抚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上给你。”他抱住我,不急不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可以给你更习惯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脚踝突然被人握住,我低下头,那并不是费尔切议长。老板不知何时醒来,灰蓝的眼珠里蒙着更加模糊的雾气,他由地毯上支起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有一种坚定……我感觉他要吃了我。尽管他手上还有手环,他也尽可能地触碰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不对劲。我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想什么,就陷入到议长的怀抱当中,他将我抱上了房间里唯一的大床。他捏住我的脖子,埋头亲吻,信息素不断地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还弥漫着另一名alpha的信息素,它们在空气里激烈地互斥,碰撞,最后到我鼻子里变成了相当难闻的燥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讨厌你!”我连敬语也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不介意。”他无奈道,“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的真实,可是呢,我来的太迟了,我不喜欢做迟到的人。所以,选择一些非常规手段也是必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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