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用力。
他如同烤熟的虾子,被动蜷缩身子,发出一声高亢的痛呼。
“喜欢吗?”我故意问他。
虽然我还不理解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含义,也不能理解更多东西,可此时此刻,我只想这么折磨他。
他哭哑嗓子,试图把我的脚挪开,“别这样,你、你不能……”
“你喜欢被我伤害吧?”我总结出自己的道理,“我每次伤害你,你都会感到高兴,是这样吧?”不然没法解释他对我的纵容。
“没有,那是——”最后一个字他始终不敢说出。
“是什么?”
他捂住眼睛,藏住脸上的情绪:“我不能说。”
我抱怨道:“可你弄脏了我的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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