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裹着他的黑袍子,啃着面包,看着屏幕里那个叫费尔切的男人。又看看神父,他们都是黑发,只不过神父看起来没有那个男人强壮,也没有他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始终局促不安,绷紧神经观察着周遭的一切,苍白面庞涌出血sE。似乎黑暗里有什么东西能够击碎他的理智,恐惧能够彻底压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我们要去哪儿?”我踢踢他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……去终点。”神父抓紧袍子,“去一个没有地狱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到底是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力抱紧我,骨头硌着我的r0U,不过我也是一整条排骨,两个人不相上下。他给我的拥抱b先前还多,过去的他连我的手指头也不敢触碰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地板出神:“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,我会……我会尽力让你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真是心软,我揪着他脖子上的十字架。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价值,我只是个缺乏教化,缺乏道德的小牲口,他这么不顾一切地想要带我离开,简直是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要做这样的蠢事,我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