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传说中?」颜梅有点不懂,不是刚才在街上买的吗?怎麽就变成了传说中的?
靳若鱼晃了晃手上的那根糖葫芦笑而不语,她以前老是在电视上看到糖葫芦,和她手上的这种也没什麽不同,只是她记得这种糖葫芦大都是酸的,而她不敢吃酸?倒是对外头那块糖衣很有兴趣。
茶馆内有些人不是坐着喝茶就是在听前台的姑娘唱曲儿,颜梅也跟着替靳若鱼叫了一壶茶和一盘凉糕。
「喝点茶,走这麽久口渴了。」靳若鱼喝着茶水也招呼颜梅一起。
喝茶歇脚听曲,这一日似乎就该这麽悠闲渡过,靳若鱼感叹着:这才是真正的唱曲儿,自己唱的那些真不是人能听得,也不知道严成澜怎麽听得入耳?
翘着脚踏着地板,手上晃着糖葫芦,嘴上偶尔喝一口茶,这样的人生真不要过太爽了。
楼上的严成澜低着头看向靳若鱼那一桌,唇角似笑非笑,身边则站着终年都板着脸的严墨。
严墨的视线跟着少主转一圈看向靳若鱼,而後若无其事的开口:「穆家老爷子正火冒三丈嚷着要找严府算帐。」少主Ga0得那一手正是蛇打七寸,穆家子弟最後上皇榜的没几个,而且名次还挺靠後的。
「让他找老头子算去。」冤有头债有主,他早说了不结亲是老头子坚持要,那就去找老头子算去。
「京里曹右相问需要提拔提拔公孙家和明家的子弟吗?」到底还是有着姻亲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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