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,颜兰的凉汤落地,她想跪下求饶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严东一把捂住嘴巴双手被制住整个人被无声无息地拖走。
严成澜看着桌上的信件,一动也不动,连施舍一个眼神给颜兰也无,他内心思考着:也许,颜兰说对一件事。
靳若鱼还小,难免有小孩心X,她还能再被教导,至於该怎麽教、如何教就是自己的事了。
一会儿後严南回来了,他低声说着靳若鱼的行踪,最後总结:「姑娘被颜梅拉着一起玩起绣絣子。只是姑娘的神情仍是不大对劲。」
严成澜嗯了声挥手让严南下去,自己则是准备继续处理事情,一个低头看见被洒了一地的凉汤。
虽然厌恶煮汤的人,但也不失为一个教导条鱼的机会。
隔天一大早,靳若鱼再度来到严成澜的书房外,其实她只是准备晃一圈点个卯就离开,因为昨天一整天她都没见到颜兰回来,Ga0不好人还在严成澜的书房里呢。
这温香软玉在怀,难怪严成澜不想回自己房间休息了。
谁知道这一回她只是远远地一眼就见严东Si命对着自己点头示意,最後竟然还指着自己的身後让她快进屋去。
靳若鱼Ga0不懂这对主仆在玩什麽把戏,但她毕竟还是严成澜贴身伺候的婢nV,因此她也只能默默走进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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