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若鱼无语了,她只是希望她们四个颜可以不要一直盯着自己瞧而已,四个人八只眼,压力山大呀!
苦b的嘟了嘟嘴,靳若鱼虽然遗憾没能和唐璇说话告别但也不会太难过就是了,毕竟,赎身什麽的想想就好,少主肯不肯、会开什麽样的条件出来,对唐璇来说都是一种负担,她就别害人家了。
如此,靳若鱼在马车上一连坐足了整整一个月,这一个月里除如厕外她都待在马车上头,马车也有停歇的时候,只是她人矮又娇小,大家做事都是速战速决怕撞到了她,所以她无权下马车。
当听到颜春如此转达少主的意思时,靳若鱼撇了撇嘴嘟囔着:「不就是嫌我碍事嘛,不下车就不下车呗,我也省得跑来跑去的。」
其实,靳若鱼没有生气还偷乐着,谁要去伺候严成澜啊?她可以舒服的在马车上打滚睡觉不是b较好吗!
想是很完美,可是实际上真的连续都只能无聊的坐在马车里,靳若鱼想到就腿软。
最後那一日,靳若鱼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马车的。
寒城,顾名思义此地真的徧寒冷。
颜春其实早就注意到了,靳若鱼的进食量逐日减少,一进入北方的地界更是几乎都不想吃只想睡。
其实南方人刚来到北方都会在南北交汇地带停留几日让身T习惯地界不同所带来的影响,可因为他们在赶标也没什麽时间可以盘桓,所以才会一路马不停蹄的直达寒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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