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靳若鱼直觉不能说,所以她没再开口,只是和这些专程过来陪着自己渡过这单身的最後一夜的好友们,闲话家常、取取以後的夫妻经。
至於顾倾城?他就是来露脸刷一下存在感的人,他说:「好歹奴家也是个姨娘,这场合怎麽能漏了奴家呢!」
而严成澜那一边按着习俗,他应当会和万北鸣、叶英喝酒谈天吧。
严成澜这一会儿确实是在喝酒,不过他却是独自一人在饮酒,因为万北鸣和叶英喝开了,两人步伐不稳地就地开打,万北鸣总认为自己不会输给叶英,他应该是排名第二才是,这不几杯h汤下肚就拉着、扯着、激怒着叶英和自己再打一场。
看着万北鸣和叶英过招,严成澜什麽话都没有说,倒是云逸忍不住走到严成澜身旁率先开口。
「成澜,那些人你藏哪儿了?」
云逸淡淡两句话,严成澜停下喝酒的举动,默了默,开口:「云伯,他们都是该Si之人,这事儿您别管了。」
云逸叹口气说道:「云伯也知道他们该Si,而且各个都Si不足惜、Si有余辜,但云伯舍不得你的双手再沾染那些肮脏的鲜血。」
严成澜抿紧唇最後惨然一笑,说道:「路一旦走了就不能停,云伯,成澜没您所想的那麽乾净。」说罢大口灌入一口酒,火辣的酒味冲入喉咙,大口咽下彷佛想将所有的一切都吞进腹中。
云逸看了严成澜一眼,视线转回万北鸣和叶英持续过招的画面,他伸出手指着还在持续打架的两人说着:「那两人手上不也沾了鲜血?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谁的手上能是乾净的,只是要把握好心底那把尺就好。放心,云伯信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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