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?!」靳若鱼傻眼的看着地上那已经碎成渣渣的搓衣板,说好的跪着呢?!她忿忿不平的指着严成澜指控:「你又耍诈!」哪有人这样的!
严成澜扬唇笑道:「这可怪不得本座,以本座修为这搓衣板还经不起本座的跪姿。」
靳若鱼粉nEnG的唇瓣嘟起,双颊生气的鼓起来,瞠得大大的双眸彷佛会冒火一般瞪着严成澜瞧。
「搓衣板本座是跪不了,但有个姿势小鱼儿倒是能看见本座跪下。」严成澜走到床边俯下身看着靳若鱼说着。
看着严成澜唇边的笑意,靳若鱼心中警铃大作,她整个人朝床里头退去,摇头摆手说道:「我突然不想看了。」
「这可不能,本座突然很想让小鱼儿看。」
「那什麽,我不看了还不成?」
「如今,小鱼儿不看也得看!」
「等等,等等,严成澜你别动手动脚的!」
「你是本座的妻,怎麽就算动手动脚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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