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北鸣想起严成澜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,他就是一阵沉默,到时候他怎麽下得了手?!
「北鸣,时候到了成澜会告诉你该怎麽做。」万马堂老堂主此刻也不得不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,早早让万北鸣和严成澜交好,这不严成澜最後还替万北鸣铺上一条好道,只要万北鸣踏上去就是一条康庄大道。
万北鸣没有感到一丝喜悦,他不需要严成澜如此护短、放水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他从没有想过要亲手杀了严成澜,既使自己每回都败在严成澜手上他也不曾动过杀念,可严成澜却说要Si也得Si在最好朋友手上?
而华朝的朝堂之上连续几日数名官员都递出摺子要君上裁罚严成澜,单贤看着君上那越来越严肃的神sE,心里想着严成澜究竟是布了多长的线,六年前他y是让曹右相卸官身归隐乡野,六年後出事了谁都不牵连,否则朝堂的谏官该针对曹右相发难了。
「单帝师,此事你怎麽看?」君上单独将单贤召到御书房里议事。
君上就坐在御书房桌案後,他随手一拨,整叠奏摺啪啪啪地应声落地,那几十本奏摺都在弹劾严成澜。
「於理不合。」单贤拱手朝圣上解释:「其一,严成澜没有官身,他在华朝只能算是商人,朝堂贸然派兵捉人着实不妥。」俗话说官不与民斗,尤其还是如此狡猾的人民。
「哦,难道寡人就治不了严成澜的罪?」君上不解,明明整个华朝都是他的,为何他竟然奈何不了区区一个严成澜?!
单贤走向前一步,他低着头说道:「君上息怒,不知君上可还记得微臣曾经上过一本奏疏,那里头说的就是那阵子严成澜在做的事。」
君上转身在身後的书柜里找出单贤所说的奏疏,他再度翻开一次,一时间整个御书房鸦雀无声。
直到君上翻完了奏疏抬起头来看着单贤,单贤才解释道:「严成澜刚当上武林盟主就大力肃清山贼、强盗,并且还广善布施道馆、佛寺,微臣也曾以为严成澜杀人太多才会想用捐钱给道观、佛门,以祈求赎罪安心,但时至今日来看,他早已设想到今日,这就是其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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