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,我不是没办法了才这麽做嘛!」巫笛拉着帝君的袖子卷来卷去。
城隍再倒退几步躲到老枯树後隐藏自己,祂如果可以选择消失,祂也不会厚颜待在此处。
躲在树後的祂嘀咕着:「非礼勿视、勿听、勿言、勿动,坚守本心啊!」
「来,净鞭怎麽使能发挥最大功用,为夫教你,是为夫的错,这阵子太忙一直没好好传授你鞭法。」帝君温柔笑着,轻点巫笛鼻尖。
「大大,你能不能不要为夫为夫不停,感觉怪怪的。」巫笛忍不住阻止,听着太别扭了。
帝君挑眉道:「不是不准为夫用头衔压你?为夫不称为夫要称什麽?」
「好好讲话,称我,我就好了,哪那麽多废话。」巫笛命令道。
「遵命!我的娘子。」帝君毕恭毕敬回答。
巫笛直接腿软,她口袋里的哥哥也为之颤动,但她没空访问哥哥为何如此激动。
因为帝君直接带领着她的手,一步步的教授她使鞭要诀。
言谈间巫笛才知晓她在里头的情况,帝君一直都有看见,才得知原来她被收进水月镜里,最终帝君无法见她受苦,直接跳了进来陪她。
「大大~你就不怕出不去吗?」巫笛说不出的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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