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，你也不至于杀我手下的奴仆。”
在付辉看来，眼前的这个至强者，大概率是外来的至强者，甚至可能是万界来客，并不清楚付家在雷圣境青云圣宗地域内的地位。
更不了解付家的实力。
“嗯？”
只不过，付辉很快又发现，即便他告知对方他们付家是坐拥两位半圣强者的双半圣家族，对方却仍是一副平静的脸色……
是在故弄玄虚？
还是不知道‘半圣’意味着什么？“你来自万界？不是界外之地的原住民？”
付辉皱眉问道。
听到付辉这话，原本一脸淡漠的段凌天，却也是忍不住一怔，然后下意识皱眉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难道被认出来了？也不对啊！
他都没来过这里！当年，他也就跟着那位幽夜半圣见过付家的那个付良玉一面。
当然，那个时候的付良玉，还不是半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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