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的灵魂秘法，没办法对付至强者。
但，他刚才施展的灵魂秘法，却是来自于历史隔断前的无空老人的记忆，再加上他的灵魂境界完全碾压付良明，不难在对方身上施展这门手段。
从付良明的那段记忆中，段凌天得知，当年击杀段幽薇，还有另外两个半圣和付良明联手。
一个姓‘韩’，一个姓‘拓跋’。
“你……”
青云圣宗的几个半圣回过神来后，也都被气得不浅，有一个看起来颇为年迈的，更是被气得浑身颤抖。
“你竟然当着我们的面，杀了付良明！你这是铁了心和我们青云圣宗为敌？！”
语气间，多了几分质问。
其他青云圣宗的半圣还没来得及跟着开口谴责段凌天，段凌天已是不耐烦的皱眉开口了！
“呱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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