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想像,失去这些东西,我要如何在原来的世界过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紫姗又打电话给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有空吗?还是说你在上班?」她语带笑意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没回答,她就抢着说:「我猜你没有去上班,我们都清楚这世界的运作规则,若真的去乖乖上班就太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了她这句话,心里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讲这种话,彷佛是在建立某种社交圈的隐藏规矩,偷偷地暗示什麽是对、什麽是错。我不喜欢别人强加自己的价值观到他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吗?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我太敏感了,她也不过是随口提了句话,我何必那麽计较?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。有什麽事?」我发现自己的话隐约有种疏离感,希望别让杜紫姗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不是前脚结交朋友,後脚就把人家一脚踢开的那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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