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呢？」
她无奈一笑，「你为什麽总要把你的选择扯到我身上？你想留下陪我，那麽你Ai的到底是谁？那个Si去的林妙壹，你就把她丢在现实世界不管了吗？」
「老实说，我并不能把你和她完全视作是两个不同的人。」
林妙壹的表情显得哀伤，但是，却好像不是因为她感到难过。
她是在……怜悯我？
「我知道，你很想要再和Si去的林妙壹对话。」她停顿几秒，「你无法在我这里寻求她的延续，她已经Si亡，没有人能知道她的想法、意念，包括我。」她一脸压抑地说。
她说的没错，有些事情，从头到尾都无法去忽视、避免。
我闭上双眼，又开始回忆往昔，然後，我想到那堆耗了我五年时光的纸船。
脑中，一艘又一艘纸船遨游着。
现实世界的林妙壹说过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，回忆的片段一个又一个浮现。
我感觉自己有那麽一瞬间彷佛置身於大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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