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问问太子妃的贴身丫鬟吧。”
“不行!”陆仁嘉本能拒绝,接收到各方注视的目光之后惊觉不对,“我的意思是,无凭无据,宁王妃说盘问我的丫鬟就盘问我的丫鬟,传出去,我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陆夭转身跪地,冲启献帝一字一顿道。
“今日之事,各说各有理。太子妃觉得是我冲撞她导致小产,我则觉得太子妃把月信当怀孕,故意诬陷我。”她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陆仁嘉,“所以为今之计,只能是让证人和证物来说话。”
启献帝眼神逐一扫过现场各位,发现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太子此刻低头不语。
“事情是发生在你东宫的,太子有何话要说?”
太子早在陆夭那句“太子妃是第三日月信”的时候,就敏感觉出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。
他想起那晚在寝宫闻到的隐隐血腥味,还有陆仁嘉支支吾吾的态度,心下突然凉了半截儿。
见启献帝突然发问,慌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儿臣全凭父皇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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