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闻言更加绝望,她哪里有什么陪嫁?这些年一直在吃陆夭生母留下的嫁妆。陆尚书等于是让她净身出户啊。
陆夭对此情此景却并不陌生,因为上辈子这对夫妻将她驱逐出族谱的时候,也是这么六亲不认。
风水轮流转,报应这不就来了么?
启献帝不耐烦听臣子家长里短的家务事,想想前殿还有一堆嗷嗷待哺的朝廷命官等着给他祝寿,于是一摆手,拍拍屁股走了。
刚刚被降成侧妃的陆仁嘉和太子被打包送回了东宫,至少过年之前是不可能再见着了。
留下苦主陆夭,笑意盈盈地准备跟皇后翻旧账。
“今日圣上寿诞,臣妾也不好过分为难。但想问问皇后娘娘,我今天是白白受了这个委屈吗?”
皇后心说,你亲爹把你后妈都休回家了还不解气?怎么好意思说出“白白受委屈”这几个字的?
但她贵为皇后,自然不可能直接说。
“那以宁王妃的意思,想要个什么说法呢?”皇后不屑地冷笑一下,“王妃已经是正一品了,莫不是看中本宫这枚凤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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