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什么正事。”宁王面不改色又翻开一页,“陪你就是正事。”
陆夭一个箭步冲到宁王面前,双手捧住他的脸,来回摇晃着。
“能不能把之前高冷的谢知蕴还回来!你正常一点啊,说人话行不行!”
宁王单手把她揽坐在腿上,指腹顺势抹走她脸上沾的草药屑,帮她按摩脖颈。
“哪一句不是人话?”
“你干点正经事儿去吧,男人不都是要赚钱养家嘛!”陆夭苦口婆心劝着,“我等着在家貌美如花呢!”
“你不是总说之前对你不好?现在好一点你又不习惯?太难伺候了吧。”
“好也不是这种好法。”陆夭试图从他腿上下来,却被箍得紧紧的,只得作罢,“你有你要忙的,我也有我的,晚上回府就见到了啊,何必时时黏在一起?”
“那他为什么可以?”宁王下巴点点外间正在给人把脉的路子都,“让你单独在这儿跟野男人在一起,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对师哥敌意这么强!况且他是我的摇钱树啊。”陆夭几乎要抓狂,“而且你在这跟尊大佛似的,把我客人都吓跑了。”
“胡说,我看她们恨不得早晨卯时就来打卡。”宁王一语戳穿她的谎话,“其实你真不用这么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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