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一下子警觉起来,她想起上辈子路子都曾经出过一件大事。
他被人状告醉酒轻薄都督府的庶女,可陆夭很清楚,路子都从小被药王喂各种药长大,寻常酒精对他根本不起作用。而且他从不贪杯,又怎么会醉酒轻薄人家小姑娘呢?
“你这旧相识是谁家?”陆夭假装随口问问,“说出来看看,我认识吗?”
“都督府陈家。”路子都倒是没什么隐瞒,“但我估计你不认识,请我去看病这位是庶子,他妹妹在府里也不甚得宠。”
都督府,又是庶子庶女,陆夭几乎能确定就是这家。
她原本想开口阻止路子都去陈家,但转念又一想,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。这就是枚随时会爆的定时炸弹,倒不如从根源解决,否则只要路子都跟陈家还有联系,就依然有卷进祸患的危险。
“我跟你去吧。”她从宁王背上跳下来。
这话一出口,别说路子都,连宁王都愣了。
“人家去看病,你跟着添什么乱啊?”
陆夭眼珠一转。
“陈小姐是女眷啊,万一师哥有什么不方便的,我不就能派上用场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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