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蹙起眉头,想了半天,最后不耻下问。
“母后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
陆仁嘉暗骂一声猪队友,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。
“意思就是,父皇对宁王的态度在改观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太子一下子紧张起来,他争夺储君之位最大的筹码就是启献帝。要是连他也倒戈了,自己可就彻底歇菜了。
“我哪知道怎么办。”陆仁嘉耸耸肩,“可别忘了我们还都是代罪之身。”
太子像是被这句话启发了,上手就来解陆仁嘉的盘扣,陆仁嘉也被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是干嘛啊?”
“当然是生孩子啊。”太子手底下没停,“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。”
房顶上的陆夭惊呆了,这怎么说少儿不宜就少儿不宜?都不带给人一点缓冲时间的。
她条件反射想走,却发现自己在房顶上,于是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宁王,结果发现对方纹丝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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