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生母对我有恩,我不好太过分。”后面的话不言自明。
陆夭记得前世这个舅母一直隐居薛家,常年吃斋念佛不见人,大概是有什么隐情吧。
于是点点头:“哦。”
二人之间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。
宁王暗暗腹诽,这车夫今天怎么驾车这么稳,就不能压个石头,碾个砖块什么的,给他制造个机会?
正琢磨着,就听陆夭开了口。
“你是不是后悔了?”
宁王一时半刻有些没反应过来,以为她在说薛玉茹。
“你说让她住宁王府?放心吧,过不了几天人就会走,薛家不会任由她住在我这儿。”
这一下,陆夭愈发认定宁王在避重就轻。
“我没说这个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