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蹙起眉,他虽然很不喜欢那家伙,但好歹也称得上是陆小夭的半个娘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家算个什么东西,就算是嫡女,还得掂量掂量。更何况一个无名无份的小庶女,也敢随便碰瓷儿?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那人还伤了陆小夭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触及脖子上的血痕,宁王眼神冷下来,在他的保护范畴还出了这种事,总有人要付出点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怎么办?”陆夭看了看虎口流血瘫倒在地的陈巧儿,“要把她交给陈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都这样了你还想当圣母?”宁王有些不可思议,“她一开始可是明显没打算放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是。”陆夭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,痛得瑟缩了下,“我只是怕斩草不除根,后患无穷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赞许地笑笑,什么锅配什么盖,这份儿狠毒,才配当他的王妃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你来办,想怎么来就怎么来。出事我兜着,有本王给你撑腰。”宁王冷厉地看了一眼屋内,“陈家若是不能给你一个像样的交代,我就亲自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点点头,事已至此,粉饰太平是绝对不可能了,所以很快有人禀报到前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夫人等人匆匆赶来,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巴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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