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准备了份大礼给他,你去了不好施展。”
宁王被她身上温润的栀子香蛊惑,差点没听清说的是什么。
“放心吧,最多半个时辰我就能出来。”
宁王将信将疑看着她,似乎在掂量话里的可信度有多少,眼看马车过了角门,就要到正殿。
陆夭飞快亲了下宁王的唇角,然后头也不回跳下马车,一会儿身影就没入宫殿,没影儿了。
“有本事你别撩完就跑。”宁王故作凶恶,“等回来再收拾你。”
一旁赶车的王管家腹诽,您倒是把嘴角往下压压,再放狠话会比较有说服力。
启献帝平素称不上是个温和的人,陆夭进去时他就坐在圆桌旁,扬起眸子看她一眼,似乎是想努力做出点温和的样子来。
可惜平素严肃太久了,反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
“药王是你送走的?”没有寒暄,启献帝一针见血,“你知道欺君是个什么罪名吗?”
“师父不是奉了您的旨意才走的吗?”陆夭不卑不亢行了礼,“我还没问陛下为什么把我师父调走了,您反而倒打一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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