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王却知道陆夭只是在信口开河。
他俩自从冷战那次以后,就一直没同屋过,后来表白之后虽然他一直有这个想法,但看陆夭迟迟没有表态,索性也就没搬回去。
薛玉茹这个锅,背得确实有点冤。
薛爵爷脸色黑得像锅底,看向薛夫人,质问道。
“玉茹什么时候去的宁王府?”
“我不知道,她从法源寺回来就一直呆在府里,哪儿都没去过。”薛夫人态度也十分强硬。
“瞎掰!”陆夭咋呼着,打断了薛夫人,“她大半夜站我家门口听墙角,还偷看我们亲热。”
宁王已经彻底麻木了,古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的?虱子多了不痒,账多了不愁。
现在陆小夭就是当众声称夫妻生活不和谐,他都不会觉得惊讶。
谢文茵觉得今天来贺寿真是值啊,听当事人自爆八卦,最精彩的是还有现场答疑。
“那她看见了吗?”这位未出阁的公主饶有兴致地问,“是哪种亲热?在大街上还是王府里?你主动还是三哥主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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