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喊什么啊,家里大人没教你女孩子要好好说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敢问宁王妃,你一个没有生母管教的人,怎么好意思说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很重了,完全不像大家闺秀,连薛夫人都忍不住出言呵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茹!不许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说我没有亲娘教养?”陆夭眨眨大眼睛,表情无辜,“但架不住阿蕴喜欢啊,能怎么办?他喜欢你的话,你也可以没教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她清醒时断断说不出口,宁王觉得很新奇,倒盼着她能多说几句,可惜陆夭话头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薛大姑娘说来说去,不就是想来我府上当小妾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爵爷被这句侮辱性极强的话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,就连薛夫人也觉得有些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京城出名的贵女,沦落到要给人做妾室,还被正房当场质问,这跟往脸上扇巴掌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堂堂薛家嫡女,当今太后的亲侄女,凭什么去做小妾?”薛玉茹被她的正室姿态也气得失去理智,“你家的庙放得下我这尊佛吗?至少也得是平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说实话了吧?”陆夭一副醉猫的样子,说出来的每句话却字字带刺,“薛爵爷,薛夫人,你们亲耳听见了,嗝,不是我瞎掰,她自己承认对王爷有企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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