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爵爷急急派人去办,他回过头,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陆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手臂有明显的血洞,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椅子上,形容的确狼狈,心下不免有几分受宠若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实在没有必要强撑着过来的,眼下他们去给母亲熬药,你抓紧处理下伤口吧,我让府里的女医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下人急匆匆来报,说是府医已经在住处自缢而亡,薛爵爷大怒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却并不意外,对方既然敢用府医这条线,必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府里还有另外一位专门给女眷看病的女医,医术平平,但包扎伤口这种小事还是在行的,她帮陆夭换了药,重新裹好了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执意不肯让别人熬药,自己坐在小厨房守着,宁王在一边陪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觉得身子一阵阵发冷,她找了个话题,想让自己精神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会是谁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嘴唇抿成一条线,更显冷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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