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冷笑。
果然,她特意把高大健壮的小厮和仆妇都调走,只留下几个小丫头,就是为了逼宁王下水。
想到有人这么算计她夫君,陆夭腹诽,那就别怪我残忍了。
“表妹可能还不知道,刚刚救你的不是阿蕴啊。”她故作惊讶,但语气里满满都是嘲讽。
薛夫人因为“阿蕴”这个称呼,诧异地看了一眼陆夭,见陆夭面色坦然。
虽然开始一直拒绝陆夭这么叫他,但这些日子私下被叫习惯了,
宁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这对二人来说只是夫妻间的情趣。
可听在薛玉茹耳朵里,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。
她知道宁王是个多么拒人千里之外的人,别说是直呼他儿时乳名,就是认识了这么多年,她都不敢叫一声对方的小字“知蕴”。
才认识不到半年的陆夭怎么敢!怎么能!
这厢陆夭眼睁睁看着薛玉茹脸色变了,她心满意足地又补了一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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