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是我实在记不起来关于你的部分啊?”陆夭疑窦丛生,上下打量宁王,“看着是有点像被蹂躏的样子,但我醉成那样,真的还能干什么吗?”
宁王腹诽,宿醉逻辑还这么清楚,合理吗?
“不信你去问孙嬷嬷,昨天是不是你把我衣服扒了,还抓着不肯让我走。”
陆夭心说我哪有这么大脸,夫妻关起门这点儿事儿,我还去问人家孙嬷嬷。
“就按你说的,衣服我也扒了,人我也欺负了,你想怎么样吧?”陆夭豪情万丈,宁王反倒无言以对。
两人正僵持着,就听外面孙嬷嬷恭恭敬敬敲了两下门。
“王妃,宫里派人来接,说皇上请您去一趟?”
床上的两人大眼瞪大眼,对彼此眼中都读到了难以置信。
“请我?还派人来接?”陆夭扯着嗓子喊了一句,结果牵动全身,感觉愈发头晕。
“没错,皇上派了御用马车来。”
御用马车?那是薛老太君进宫才有的待遇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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