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斗胆问一句,是因为战马生病的事情吗?”陆夭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,“恕我直言,这事儿真怪不着徐尚书。”
跪在地上的兵部尚书恨不得就地给她磕俩响头,宁王妃是明白人啊!
“那以你的意思,怪不着他,难道要怪朕?”启献帝吹胡子瞪眼。
“我可没这么说啊。”陆夭小声嘀咕,“哪有人上赶着捡骂的。”
启献帝耳聪目明,当即问道。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次!”
陆夭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,立刻表现出毕恭毕敬的态度。
“我说不就是给马看病吗?我能解决。”
话音刚落,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。
“你想清楚再说,这是马,不是人。”启献帝半信半疑,“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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