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母亲生前的闺房。”他笨手笨脚倒了杯热水放到陆夭手里,“你忌讳吗?”
先皇后的闺房被薛家保护得极好,前世别说是住,就是看看都没机会。
“怎么会?”陆夭急急否认,随即仔细检视床单,“我没把床弄脏吧?”
“你是她小儿媳妇,弄脏也不打紧。”宁王在她旁边坐下,“她最疼我,肯定也少不了疼你。”
陆夭被他说得心头熨帖,艰难地挪动下身子,往宁王身侧靠了靠。
“对了,我身上的毒是谁解的?”
“这个你就别操心了,安心养伤。”宁王帮她整理一下耳边碎发,“等下再让院判给你把把脉。”
陆夭心下了然,能请动院判,自然是惊动了宫里。
“你去找皇上求了药?”
宁王耸肩,未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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