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寇将谢文茵带走之后,几个起落就没了人影,他轻功卓绝,放眼都城没几个人能与之匹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甩掉一个人并不是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谢文茵带回了自己的私宅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违背父母之命去大理寺就职后,他便自己出来置办了这座宅子,谢文茵之前曾经很多次提出想来看看,都被他婉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想进去我家看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发现自己声音带了点祈求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文茵小时候是学士府的常客,那个家她去过很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学士夫妇待她如掌上明珠,每次司寇因为不服管教要挨家法,只要她抱着学士夫人的大腿掉个眼泪求求情,总能帮她的麓哥哥免除一顿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她也曾想过,日后那个家会不会也是她的,他的父母会不会成为她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人搬出来,独自开门立户,她高兴了很久,以为两个人可以更近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却连公然进出他家的特权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一幕,她梦里出现过很多次,然而心心念念了许久的私宅就在眼前,她反倒失去了一探究竟的欲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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