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才突然意识到上次醉酒那晚,两人压根儿并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事情,宁王只不过是在唬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天四肢百骸加上头疼,显然是宿醉使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现在这种好像被什么东西碾过,然后某些部位尤其酸涩完全不是一个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上的不适勉强还能忍,最要命的是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再怎么亲密,再怎么相处暧昧,终究是没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坦诚相见过了,各种能听不能听的话听过了,清醒之后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看了看旁边的人,呼吸绵长,面容俊逸,好险,差点又沦陷在男色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蹑手蹑脚去够床脚的亵衣,开始认真思索一个人穿衣服先溜回都城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孰料那件衣服像跟她作对一样,就是差了那么一点距离,陆夭一咬牙,甩掉裹着的被单,奋力向前一够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拿到了,旁边那位悠悠然睁开了眼,眼神清明,没有半分困意,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真放得开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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