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从善如流跟上,她承认刚刚是故意让宁王撞见这一幕,因为她已经不是当日那个什么事都要自己解决的小姑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几何时,她在燕玺楼被魏明轩骚扰,那时生怕被宁王看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就像当日给司寇写信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事情,却总顾忌这顾忌那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现在她敢让谢知蕴知看见她被人骚扰,大抵是因为不像以前那么喜欢,也就没有了昔日的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大地大,自己痛快最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至此,她脚步更轻快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家送的那批物资也是在这日抵达凉城的,一连几天天气不大好,终于落了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批马车陆陆续续在大楚的军营前停下,一只纤细素手掀开马车帘,但见薛玉茹打扮得极其郑重,徐徐从马车上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空气让她本能打了个寒战,眼神扫过周围低矮的平房,很快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地方也太简陋了吧?表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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