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四壁阴森森的,让她感觉浑身不舒服。
“你以为你给我的熏香里下了鸩羽,我会不知道?”
谁?谁在外面?这台词为什么这么熟悉?
“傻瓜,日日陪你制香,我太清楚了。”
陆夭猛地反应过来,这是上辈子宁王血洗皇宫之后,把她的尸体带回
宁王府安葬前说的话。
“这辈子委屈你嫁给我了,好好的尚书嫡女,本来可以嫁给太子做太子妃的。”
谁要嫁那个纨绔王八蛋啊!
陆夭挣扎着想从冰棺里坐起来,可身体却像被冻住一样。
此时,冰棺被打开,有人在她身侧躺下,她看不到对方的脸,却知道那是谁。
“如果有下辈子,我们换个开头好不好?”他温言询问着,又像是自言自语,“你不是被强迫嫁过来的,我可以去你府上提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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