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罪了,这就是普通的麻药,要不了一个时辰就能自动解了。”
陆夭来不及解释许多,绕开两人,拔腿朝外面跑去。
驿馆不远处就是战场,从这里望过去,都能听见对方主将在叫阵。
“谢知蕴
,昨日毒烟滋味如何?”阿古柏坐在高头大马上,“那一箭穿胸的滋味不好受吧。”
宁王那一箭其实在肩上,那话显然是夸大了伤情,但陆夭不知内情,心当即沉了下去。
不行,再这么下去,大楚只有坐以待毙的份儿。
陆夭顾不上许多,冲入一家药店,进门左顾右盼,发现角落有块牛黄,过去就搬。
老板急了,连忙出来阻拦。
“哎哎,你这小哥干嘛啊,大白天抢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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