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哥自认不敢惹王爷,立刻驱车前进。
陆夭被他无知无畏的举动惊呆了。
“三九天你就这样裸着上身跟我走?你知道重伤寒也会死人的吗?”
“你这是在担心我?”
宁王冲她笑笑,借着车外透进来的月色,居然有种出奇的魅惑。
陆夭在心底鄙视自己被男色蛊惑,当即把头转向一边。
“我是怕担责任,万一阵前主帅生病,我担当不起,所以王爷还是少往脸上贴金吧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陆夭实在是看不下去他那个样子,于是咬牙解下斗篷扔过去。
“穿着吧,算我上辈子欠你的!”
这话没毛病,上辈子她确实欠了宁王的,可听在此时此刻的宁王耳朵里,却是另外一种意思。
“你不生气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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