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心底冷笑,这都是对外的障眼法,但凡静养、清修,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但这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。
“薛爵爷不是要让她再嫁吗?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没让她学乖。”陆夭冷哼,“刚好,她若来北疆,安分守己便罢,若是再敢惹我,那刚好新帐旧账一起算。”
王管家还待再说什么,突然一股痒意直冲喉咙,他忍不住背过身,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王爷王妃恕罪,这两日可能感染了风寒。”
陆夭表情一凝,当即放下饭碗。
“你这症状有多久了?”
“有两日了吧?”
“有没有胸闷,偶尔呼吸困难?”
“有时候好像是有。”王管家仔细回忆着,“军务繁忙,也没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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