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蹙起眉头,心头一股无名火起,照这样取血是会死人的。
“对方到底是什么人?”陆夭抬头看向那名少女,不意外看到对方瑟缩的表情,“事已至此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岂料对方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我不能说,你快走吧。”
陆夭伸手搭脉,发现这少女没有任何时疫的脉象,前几天明明看她已经有征兆了。
她灵机一动。
“对方给你喝了抗时疫的药,就是为了要你的纯净血?”
那少女被她说中心事,再看向她的目光带了惊异和崇拜。
“那人到底是谁?不会是宋义。”陆夭斩钉截铁,“他差点要了你的命,确定还要帮这种人渣隐瞒吗?”
少女嗫嚅着嘴唇,讷讷不成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