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从原路返回,很快消失在密室尽头。
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,阿古柏从陆夭刚刚藏身过的衣橱爬出来。
之前陆夭逃出去不久,他就从麻醉中醒过来,那药确实药效不长,所以他很快就感觉胯下剧痛。
阿古柏自己就是巫医出身,忍痛脱了裤子检查伤势,知道凶多吉少,日后怕是再也不能人道了。
平心而论,他三十岁在北疆成名,多年来从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。
姓陆的女人!
阿古柏慢慢地闭上眼睛,深呼吸,再睁开的时候,眼底杀意顿起。
有生之年若不报这个愁,誓不为人!
他拖着伤势惨重的下半身,慢慢地往通道方向走,每一步,皆是钻心的痛。
只要出了那扇门,他就能重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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