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!”陆夭及时大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看向她,宋义窃喜,看来小陆神医对他也有那么点意思啊,不然怎么能当众叫停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沾沾自喜够,就听陆夭又补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的时候别脱裤子,实在有碍观瞻。”她想了想又补一句,“对了,把嘴堵上再打,他太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赞许地看向陆夭,很好,果然深谙落井下石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营里的将士都是下手极狠的,再加上那宋义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绣花枕头,二十军棍折腾下来,半条命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宋县令跪地苦求,说家里有七十老母,若这根独苗真的死了,怕是也独活不成,宁王这才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送回家,已经是鲜血淋漓。站都站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老夫人哭天抹泪,心疼得不行,扬言要去找人拼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听说打人的宁王爷,这才作罢,可口里却愤愤不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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