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想得过于入神,跨火盆的时候她不小心绊到,眼看就要脸朝下跌下去。
一双健硕的手臂及时捞住她的腰。
宁王带点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王妃是不是心急了点?还没到拜堂的时候。”
陆夭的心瞬间落回原位。
是他。
陆夭忍不住牵住他的衣袖,那只扶住她的手臂顿了顿,似乎没有料到她的主动。
陆夭根本顾不得这许多,重来一世,她终于又成了他的妻。
于是这点兴奋劲从拜堂持续到撒帐。直到屁股挨上喜床,才有了实实在在的真切感。
感觉周围送嫁的人都散去,喜房只剩下她一人。
上辈子也是如此,太子和宁王大婚定在同一日,满朝文武几乎都去了宫里。连带着,也没什么命妇来闹洞房,自然显得冷静许多。
可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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