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仁嘉的哭闹声越来越远。
宁王伸个懒腰,直直起身。
“戏散了,王妃还没看够吗?”
陆夭有些拿捏不准他的意思。
按理,任何一个男人得知新妇被岳家掉包,都不会如此冷静。
但他甚至有兴致带自己来看戏,似乎又对结果不是很在意。
“王爷不介意姐妹易嫁?”
宁王回头看他,如玉面孔在月色下更多了几分清朗。
“王妃都能舍弃太子妃之位,下嫁一个瘸子,本王又有什么可介意的呢?”
陆夭终于想起前一世的洞房花烛,宁王看到盖头下的她并未诧异,只是淡淡嘱了句次日进宫谢恩定要谨言慎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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