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妃从头至尾没说一句重话,她甚至还是笑盈盈的,管家却感到自己后背一片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小的失职,我这就去查,管保给王妃一个交代。”说毕屁滚尿流要走,却被陆夭喝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娘出身皇商王家,从小我会吃饭时便会看账本。”陆夭轻轻喝了口面前的六安瓜片,“如果管家是想费心再去做一份账册,可以省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管家仿佛被定在当场,皇商王家,那是祖师爷啊!

        天下钱粮师爷出王家,虽同姓王,但他可不敢在祖师爷面前卖弄,当即点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,有些事睁一眼闭一眼就算了。”陆夭轻轻吹着粉彩盖碗,“就比如王管家辛苦多年,在燕玺楼有个温柔乡也是情理中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管家再度跪倒,膝行至陆夭脚下,急急表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有话尽管吩咐,小的以后绝对唯您马首是瞻,绝无二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表情温和的陆夭听了这句却突然沉下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管家这话错了,府里从头到尾你该效忠的,只有宁王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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