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要细看,人已经双双上了马车。
浸淫官场多年的经验让他心中陡然升起不安,直觉上,这两桩人人称羡的婚姻似乎都出了岔子。
但比起陆仁嘉,他显然更担心开罪了帝后的陆夭。
陆夭不知自己被生父担心,她是被腹部隐痛搞醒的。
前世她用毒手法炉火纯青,钩吻那点剂量不难把握
,怪就怪她高估了这具身子的承受力。
毕竟前世这个时候,她还没有以身试毒。
宁王背对着她坐在马车另一侧,听到软垫上窸窣动静,回过头来,眼神锐利。
“是早上你吃的那块糕?”
陆夭自知瞒不住,她也没打算瞒。
“事先服毒没跟王爷通气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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