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灌了一碗补汤,并在床上正中央铺了块白绢之后,宁王夫妇被反关在新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一时从尴尬变成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,将就一晚上?”陆夭提出看似有用实则废话的建议,“横竖在哪儿不都是睡觉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立刻摆出一副战斗姿态:“将就可以,但别指望我睡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干嘛要你睡地上?床这么大难道不够王爷施展?”陆夭愣了愣,“还是你睡觉有怪癖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仔细回忆上一世,二人同塌而眠的次数着实不算多,但印象里他似乎蛮安静的,难不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被气到无言以对,又不好就这种问题进行深入探讨,只得转身进了净房沐浴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轮到陆夭时,又过去了半个时辰。见时候不早,她草草洗了洗便换上寝衣,动作轻巧地靠近床榻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规矩,她应该睡在床外,可宁王已经躺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披散着头发,露出小半个精壮胸膛,斜倚在床上,愈发显得邪美近乎妖魅,陆夭突然生出些迟来的害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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