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眼下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满不在乎地走向里间,在隔间的书桌旁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年纪大,睡得早,等会她睡着了我再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想想觉得有理,于是拎着裙子也过去坐下,抽出几本礼单开始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想起之前管家说,陆夭要走了这几年跟当朝权臣婚丧嫁娶的礼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好奇地探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单子有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有问题,所有喜事都是纹银五百,丧事则是白绢十匹,抄答案都没有这么统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陆夭不能直说。对于一个没有当家主母的王府来说,指望人情世故面面俱到是不现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决定照顾一下宁王的自尊心,迂回一点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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