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若不喜应酬,那以后可以交由我全权做主。”怕宁王误会,她赶紧又找补,“不必担心超支,我可以从嫁妆银子里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未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怎么全权做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展开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送礼自然是要投其所好,才能宾主尽欢。横竖都是花钱,肯定是要花在刀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礼部侍郎夫人,平素极其惜命,但凡身体有点头疼脑热就惶惶不可终日。那给她送礼,自然就该送些延荣丸,益寿丹,十全保命散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似乎来了兴致,挑眉看她:“那要是人家没有头疼脑热又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耸耸肩:“没有问题那就只好制造一些问题咯,用了新胭脂之后见风流泪,换了新香薰之后触痒不禁,再或者打马吊打久了颈间酸痛,人活着嘛,总会有各种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宁王会对这种小伎俩不屑一顾,孰料他颇以为然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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