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跨院去了,满身都是血,回来的时候连斗篷都没穿,哎呀可吓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没等她把话说完就丢下孙嬷嬷,三步两步往他们住的东跨院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嬷嬷兀自留在原地,半晌才反应过来,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说要先洗个洗澡。”说毕脸上慢慢露出姨母笑,“王爷偏偏这个时候进去,哎呀,看来晚上又要多熬点补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主殿到跨院这短短不到半盏茶功夫,宁王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遇到刺客了?是仇家埋伏?还是东宫那边蓄意报复?

        每一种设想都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,以致于到后来,他紧张得手心都有些微微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功已经被施展到极限,耳边都能听到呼呼风声,所以正屋的房门是被他惯性撞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空无一人,他凭借常年浸淫沙场的直觉,敏锐捕捉到了血腥味,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件血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那件衣服是他看着陆夭上身的,因为新婚,她还特意选了件娇嫩的藕粉罩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此刻这件衣服上的血已经被磨成了铁锈色,宁王感觉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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