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真是多亏王妃,要不是遇见您,奴婢真是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笑笑,随口问道:“那日给马车动手脚的人查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婢女引着陆夭拐进一条小路,“车轴被人动了手脚,刚出发不觉什么,要到半路才会折断,动手的人计算好了时间,恰好坏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尧为人谨慎,他发现马车出了纰漏只会让人暗暗查访,断不会将细节说给一个婢女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那日呼救时,这婢女并没有去周遭商户求救,而是直奔宁王府马车,仿佛早就知晓她会医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懂医术这件事除了宁王,再无半个人知晓,但宁王不可能拿宋将军夫人做诱饵去试探她,他大可以直接问,况且他也不可能神通广大到知道人家夫人什么时候要生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皱眉,这千丝万缕连起来似乎织成一张网,隐隐把她圈在中间,她却一时想不到布局的源头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这婢女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念电转间,陆夭放缓脚步,趁其不备躲入旁边假山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婢女发现她不见了,焦急地四处呼喊,陆夭趁机从假山另一侧拐入回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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